阿姒愣了一下，偏過頭看他：“去園幹什麼？”
“轉轉。”
阿姒把口罩往下扯了扯，出半張臉，眼睛彎了一下：“行。”
園裡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大多是帶著孩子的家長，阿姒趴在猴山的欄杆上看了一會兒，又跑去看大象，大象在圍欄裡甩鼻子，阿姒站在旁邊看了好幾分鐘，趙建國靠在欄杆上，目從大象上掃到人群裡，又掃到出口的方向，沒什麼異常。
從園出來，兩個人又打車去了商場，商場里人多，暖氣開得足，阿姒把外套拉鍊拉開，跟著趙建國上了二樓。
趙建國在一家男裝店門口停了一下，走進去，阿姒跟在他後面：“買服？”
“換個樣子。”
趙建國挑了一件深灰的西裝外套，又拿了一條子，進了試間，出來的時候頭髮用髮膠往後梳了，戴上墨鏡，阿姒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角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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