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水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走過來扶著他在路邊坐下。地面凍得邦邦的，坐上去涼氣順著子往上爬，阿姒挨著他坐下來，整個人靠在他肩膀上，得像一團沒有骨頭的棉花。
趙武水蹲在旁邊，從口袋裡掏出那半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過來，趙建國接過去喝了一口，遞給阿姒，阿姒小口喝了兩口遞迴給趙武水。
趙武水沒接，說：“留著吧，後面還不知道要走多久。”
趙建國看了他一眼，把水瓶放在手邊。
西周很安靜，連風聲都小了。天上有月亮，被雲遮著，朦朦朧朧照得遠的田野灰撲撲的。
歇了大概半個小時，趙建國撐著樹幹站起來，活了兩下胳膊，把阿姒醒，阿姒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他，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撐著地面站起來。
“走吧。”
三個人繼續往北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出現一片黑乎乎的影子，不是樹，是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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