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嗤笑了一聲，眼睛裡帶著一狠勁：“是，我很清楚，不就是殺了我嗎？有種你就殺了我，帝國萬歲，早晚你們都會給我陪葬的，我會等著你來見我。”
趙建國嗤笑一聲，蹲下來看著人：“看來你還沒認清現在的況。”
他衝阿姒使了個眼。
阿姒往前走了兩步，微微張開，一聲尖銳的口哨從裡傳出來。那腔調古怪得很，忽高忽低，像是什麼東西在石頭裡爬。
僅僅片刻，人的臉刷地白了。
渾猛地一僵，然後開始，不是打哆嗦那種抖，是從骨頭裡往外的那種搐，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擰著，肩膀往，腰弓起來，兩隻被綁住的手拼命地攥拳頭，指節咯嘣咯嘣響。
張著，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往上翻，只出下面一截眼白，汗珠子從額頭上冒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跟眼淚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啊.........”終於出來了，聲音從嗓子眼裡出來，又尖又細，像指甲刮在鐵皮上，在裡來回撞：“什麼東西……什麼東西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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