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投過來的眼神像是挑揀貨品，又像是俯視著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碾死的螞蟻，傲慢至極、狂妄無比——在短暫的片刻中，這位一手創造出龐大奇蹟的角終於出獠牙。
即使如此，秦遙也毫不示弱，直直與他對視。一秒、兩秒、三秒——直到朔率先打破僵局，出溫和無害的笑，似乎剛才的針鋒相對只是幻象。
“其實我有一個問題。我自認為自己給出的條件無比優越，但為什麼祁寒最後還是選擇了你？”
“這還不簡單？他一開始就只屬於我。”
秦遙理所當然地回答。對方不失笑：“那麼秦檢，我期待著你所說的那一天。”
拋下這句話，朔這才離開。大門在他後咔噠一聲合攏，服務員接著走上來，把一開始保管的東西還給兩人。
祁寒把手機收起，再拿起蝴蝶/刀時，作卻忽然頓住。見他皺眉打量著刀，服務員便開口問：“祁先生，是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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