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茷咬包子的作一頓，抬眸看他，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戒備，隨即又淡下去：“家父教我讀書寫字，說‘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就這些？”顧鸞噦追問。
“嗯。”齊茷低下頭，小口吞嚥著食，聲音輕了些，“家中清貧，沒條件學別的。”
顧鸞噦看著他避重就輕的模樣，沒再追問，只是腦海之間不由想到了他收到的關於齊茷父母的資訊。
齊茷祖輩在山東老家的事已經因為戰無從查起了，顧鸞噦查到的只有齊茷父親的經歷。
他的父親齊照，字廬川，是無冬一間普通當鋪的一個普普通通的賬房，生平平庸無奇，可謂是泯然眾人矣。在來到無冬沒幾年後就重病而亡，死後連一副像樣的棺材都湊不出來，還是齊茷變賣了家中除老房子外所有值錢的東西，才勉強將他下葬。
這樣一個窮困潦倒的賬房先生，怎麼能將兒子教養得如此知書達理、氣質出塵？
這無疑實在說明，齊茷的祖上絕對是山東大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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