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在這裡坐了近一個時辰，看著齊茷一遍又一遍地拭著早已乾淨的桌椅、花瓶、窗欞，看著他機械地重複著掃塵、拭的作，他卻始終一言不發，神依舊清冷，彷彿一尊沒有緒的玉雕。
沉默良久，趙自牧終究是按捺不住，緩緩開口，打破了堂屋的沉寂，話語裡帶著幾分試探：“阿茷，你知不知曉，顧二那邊，最近的作可大得很。”
齊茷拭花瓶的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快得讓人幾乎無法察覺，隨即又恢復了原樣，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模樣。
他沒有抬頭，也沒有應聲，彷彿沒有聽到趙自牧的話語一般，唯有垂在側的指尖稍稍蜷了一下，一細微的抖悄然掠過，快得如同錯覺。
趙自牧將他的細微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卻也沒有點破，而是繼續說道：“他在將柳夫人與顧師長、顧將的後事辦妥後，便直接去了第三師……”
“你也知曉，自顧師長與將猝然離世後，第三師群龍無首，得一塌糊塗，各級軍爭權奪利，底下計程車兵也人心惶惶，還有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刺頭趁機挑事作，攪得整個第三師犬不寧，連帶著整個無冬都沸沸揚揚、人心惶惶，連大帥都驚了。”
“可顧二一去，形便徹底變了。”趙自牧的語氣裡多了幾分讚許，“他一到第三師便雷厲風行，當場拿下了那幾個挑事的刺頭，當著全兵的面依法置、殺一儆百，震懾了全場。”
“短短幾日，他便理清了第三師的混局面，安了人心，整合了兵力，穩穩當當地接管了第三師，將所有的紛爭與混都了下去。如今，滿城的風雨也已然平息，第三師也恢復了往日的秩序，甚至比以往更加規整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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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鶉章9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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