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收、收鬼？”
王妃一臉期待：“對啊。你既然見過那麼多鬼，肯定記得地方吧？葬崗、破廟、荒野，你帶路，道長收鬼，一舉兩得。”
老李張了張，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王妃見他這樣，關切地問：“怎麼了？有什麼難嗎？”
老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王妃娘娘，那些鬼可能己經搬家了。”
王妃一臉狐疑：“搬家了？鬼還能搬家？”
老李著頭皮：“能、能的，鬼也是會挪窩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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