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的嘗試幾乎都是無疾而終。
浪費了人力力不說，還出力不討好，現在廠子裡決策層已經沒有多資金可以自由支配了。
因為上頭已經沒人相信這幫傢伙能折騰出績來了。
他們寧願守住101生髮劑吃老本兒，也不願意做無謂的嘗試。
老趙這種水平，能耗費半生，搞出101的配方，已經是得天之幸了，很難再複製出新的模板。
頂多就是在原有配方上面做一些改良。
最後還是武學義頂不住力，害怕上面問責，找到陳自正，試圖讓徐建軍再給指一條明路。
畢竟這個廠子的由來，跟徐建軍本就不開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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