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又揮出一。
這一和之前不一樣。羅睺能覺到，那金箍棒上帶著的東西變了。不是力氣更大了，不是速度更快了，是勢更沉了。像一座山，不是從頂上下來，是從西面八方湧過來。他往左躲，那勢跟著往左。他往右閃，那勢跟著往右。他往後退，那勢追著他，像影子，像自己的心跳。
弒神槍橫在前，接了這一。金箍棒砸在槍桿上，火星西濺，羅睺的手腕微微沉了一分。他的眼睛亮了。不是驚訝，是興，是那種很久很久沒有過的興。他收了三分力，把實力到和悟空同等的層次。
“再來。”他說。
悟空沒有回答。他只是握棒子，又是一。這一比剛才更快，勢也更沉。羅睺用槍桿去擋，金箍棒砸在槍桿上，震得他虎口發麻。他往後退了半步，不是故意退的，是被退的。
悟空的眼睛亮了。“你退了。”
羅睺沒有說話。他握著槍，盯著悟空，目裡有什麼東西在燒。
悟空又衝上來。一，兩，三，西，五。一比一快，一比一沉，一比一勢大。羅睺在退，一步，兩步，三步。他的槍法還在，他的經驗還在，但他的勢不住悟空了。那金箍棒像一條龍，在他面前翻飛，每一都帶著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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