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再完的邏輯也存在依賴路徑,針對必需品布控,如同在河流必經之設閘……
圖書館的失利像一層霾籠罩著專案組。徐策的狡猾、冷靜和對技的運用遠超預期,尤其是他那種將犯罪視為“實驗”、將警方和海音視為“觀測件”的態度,令人不寒而慄又極度憤慨。
然而,韓逸並沒有被挫折擊垮。他召集核心員,覆盤整個行。 “他預判了我們的預判,利用了圖書館公共環境的複雜,選擇了風險最低的遠端‘實驗’方式。這說明他極其謹慎,並且對我們的行模式有相當程度的瞭解。”韓逸冷靜分析,“但他也留下了新的線索。那張紙條,還有他必須親自到場投放干擾劑的事實。”
技隊對那張列印紙條進行了細緻檢驗。紙張是常見的普通噴墨列印紙,隨可見。墨水也是常見品牌。但印表機的微特徵碼(某些印表機會在列印件上留下眼不可見的識別點陣)因為紙條太小且是裁剪後的,無法有效提取。 “但他需要列印。”小陳指出,“他雖然網購頻繁,但列印這種即時的東西,很可能是在住附近完。我們可以排查棲小區周邊所有的列印店、文印社,尤其是提供自助列印服務的便利店,時間範圍小到海音去圖書館的前一天。”
另一方面,海音則在極力克服干擾劑帶來的後續影響,並努力回憶在圖書館捕捉到的、徐策殘留的原始氣味。 “他的氣味比在案發現場時更‘新鮮’一些,”努力描述著那種細微的差別,“而且,除了核心的那幾種氣味,我好像還約聞到一……很淡的、類似於電子元件焊接時的松香味,以及一種極微弱的、新型塑膠的味道。就像……他剛接過某些新的實驗材或者包裝材料。”
這條線索暫時無法首接定位,但韓逸將其記下,這或許與徐策正在進行的“嗅覺干擾劑”研究有關。
“我們不能再用常規的捕思路了。”韓逸總結道,“他對海音有興趣,但這種興趣是研究的、控制的。他不會輕易讓自己陷不可控的近距離接風險。我們需要找一個他無法拒絕、必須定期現、且環境相對更可控的理由。”
他的目投向監控記錄裡,徐策每次外出採購的那家位於棲小區後街的“便利蜂”24小時便利店。 “他的生活極度規律,幾乎自閉。食來源主要靠食品和純淨水,但那種特定的黑巧克力,以及貓糧、貓砂,是他的‘必需品’。尤其是貓糧和貓砂,消耗量大,他必須定期補充。” 韓逸的手指敲著桌面,“如果我們能在這家便利店,針對他的必需品,佈下一個他無法察覺的‘確陷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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