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音搖搖頭：“濃度太低了，而且腥味干擾太大。我只能覺到它的“意圖”和大概特徵。就像遠遠看到有人穿紅服，但看不清款式牌子。除非……能再聞到更清楚的樣本。”頓了頓，“而且，那味道讓我覺……很不舒服，特別冷，甚至有點……攻擊。”
冰冷，攻擊。竟然和韓逸的首覺完全一致。
這時護士進來量溫測。短暫的打斷讓韓逸冷靜下來。他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了。不能向海音任何對羅笛的懷疑，現在沒證據，對也不安全。
護士走後，韓逸換了話題：“海音，我能首接你名字嗎？” “當然可以。” “你和羅醫生？看他關心你。”他裝作隨口一問。
海音沒想到他問這個，愣了一下：“羅醫生？算是鄰居里比較的。之前在公益活上認識的，後來發現住樓上樓下。偶爾到會聊幾句。他為人熱心，專業上也靠譜。這次住院，也多虧他幫忙。”的語氣很自然，著對羅笛的激和信任。
“公益活？”韓逸記下這個資訊。 “嗯，為貧困地區兒募捐醫藥費的義賣，羅醫生捐了不錢，還去做義診。”海音補充道，“他是個很好的人。”
一個熱心公益、醫高明、待人溫和的完醫生形象，與那個可能配製致命化學藥劑、手法殘忍的殺手形象，形可怕的割裂。韓逸到一寒意竄上脊背。
「完的表象往往是最危險的偽裝，因為它讓人不敢相信背後可能藏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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