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的進階如同調香,前調是悸,中調是磨合,而後調的醇厚,則需要時與共同經歷的慢慢煨燉……
秋意漸深,窗外的梧桐葉染上了燦爛的金黃。結案後的平靜生活,像一杯溫度剛好的紅茶,舒緩而甘醇。韓逸和海音都著這難得的閒暇,在細水長流的日常中悄然升溫。
週六下午,海音的工作室裡瀰漫著溫暖的琥珀和香草氣息,正在為一位老顧客定製一款懷舊風格的冬日香氛。韓逸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翻著一本犯罪心理學雜誌,偶爾抬頭看專注側影,目和。 過玻璃窗,灑在作檯上琳琅滿目的玻璃瓶上,折出細碎的暈。歲月靜好,大抵如此。
手機鈴聲打破了這片寧靜。是韓逸的母親打來的影片電話。 韓逸接起,螢幕上出現一位氣質溫婉、保養得宜的婦人,背景像是一個房,種滿了花草。 “小逸,在忙嗎?”韓母聲音溫。 “沒,在朋友這兒。”韓逸笑了笑,鏡頭不經意地掃過了海音的方向。 韓母眼尖,立刻捕捉到了這個細節,笑意加深:“朋友?是那位……你上次提過的,幫了很大忙的調香師朋友?” 韓逸輕咳一聲,了鼻子:“嗯。” 海音在一旁聽著,不由有些張,下意識理了理頭髮。 韓母笑容更和藹了:“什麼時候有空,帶朋友回家吃個便飯呀?你爸前幾天還唸叨,說你這小子好久沒回來了,是不是忘了家門朝哪開了。” 這邀請來得突然卻又自然。韓逸看向海音,用眼神詢問的意見。 海音心跳微微加速,見家長……這似乎意味著他們的關係將進一個更正式的階段。看著韓逸眼中溫和的鼓勵,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出一個得的微笑,輕輕點了點頭。 韓逸這才對電話那頭說:“好,我問問時間。定了告訴你。” 又閒聊了幾句,韓逸才結束通話電話。
工作室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香薰機細微的噴霧聲。 “那個……我爸媽他們,就是隨便說說,你別有力。”韓逸先開口,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張,“不想去也沒關係。” 海音搖搖頭,放下手中的滴管:“沒有不想去。只是……有點突然。”頓了頓,實話實說,“有點張。” 韓逸走到邊,很自然地握住的手:“不用張。我媽你也看到了,很好相。我爸就是話了點,人也不嚴肅。”他想了想,補充道,“他們就是好奇,想見見你。因為我很……帶人回家。” 他最後一句說得有些慢,卻讓海音心裡微微一甜。這證明在他心中的分量不同尋常。 “好。”海音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指,“那……我需要準備什麼嗎?叔叔阿姨喜歡什麼?” “人去了就行。”韓逸笑了,“千萬別搞得太隆重,不然我媽反而該不好意思了。” 話雖如此,海音心裡己經開始盤算起來。初次登門,空手而去總是不禮貌的。送什麼既不失禮數,又能現心意,且符合二老的喜好?這了接下來幾天甜的煩惱。
最終,海音決定發揮自己的特長。為韓母心調製了一款安神助眠的香薰油,以真正薰草、羅馬洋甘和許檀香為基調,香氣寧謐舒緩。為韓父則選了一款品質上乘的沉香線香,沉穩大氣。另外,還準備了一盒自己烤的、賣相口味都絕佳的曲奇餅乾,增添一些家常的親切。 韓逸看著認真準備禮的樣子,心裡一片。他喜歡這份鄭重其事的心意。
約定的日子是個週日的傍晚。韓逸開車來接。海音特意選了一條剪裁優良的米白針織連,外搭一件駝風,顯得溫又大方。化了淡妝,頭髮鬆鬆挽起,出纖細的脖頸,那枚鳶尾花項鍊點綴其間,閃著細微的。 一路上,海音還是有些沉默,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風的帶子。 韓逸等紅燈時,手過去,輕輕覆蓋住微涼的手:“真不用張。就當是去普通長輩家吃個飯。” “嗯。”海音點頭,努力平復心跳。不是怯場的人,但這次不一樣。
車子最終駛一個環境清幽、管理嚴格的高檔小區。綠樹蔭,庭院深深。海音雖然知道韓逸家境應該不錯(從他的言談舉止和偶爾的資訊能覺到),但眼前的景象還是讓略微有些意外。這似乎不僅僅是“不錯”的程度。 韓逸將車停在一棟雅緻的獨棟別墅前,側頭看,眼神溫和:“到了。” 海音深吸一口氣,拎著禮,跟著他下了車。庭院打理得極好,錯落有致地種著些耐寒的花草,在秋風中依然保持著生機。 門鈴按下,很快,門開了。韓母親自開的門,繫著圍,臉上帶著熱卻不失分寸的笑容:“來了?快請進快請進!外面涼!” 的目落在海音上,上下打量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這就是海音吧?比影片裡還漂亮有氣質!小逸真是好福氣。” “阿姨好,打擾了。”海音連忙遞上禮,“一點小心意。” “哎呀,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太見外了!”韓母上說著,卻笑著接過去,尤其是聞到油和線香那天然雅緻的香氣時,眼中明顯流出喜,“這味道真好聞!快進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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