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當異常氣味再次出現,它不再是模糊的線索,而是危險的訊號。忽視它,可能意味著縱容危機靠近……
海音電話裡提到的“乙二醇醚”讓韓逸瞬間警覺起來。這種化學品常見於塗料、清潔劑、油墨等行業,但也因其毒而被嚴格管理。它那特有的甜膩醇味,出現在海音的新工作室裡,絕非正常。
“什麼時候聞到的?在哪個位置?持續了多久?”韓逸的問題變得急促而專業,電話那頭的海音能清晰地到他緒的繃。 “就剛才,我靠近西側通風口附近整理東西時,一陣很淡的味道飄過來,大概幾秒鐘就散了。”海音努力回憶著,“和昨天一樣,非常微弱,很快就被雪松和琥珀的基礎香調蓋過去了。” 西側通風口……韓逸的大腦飛速運轉。新工作室位於創意園區,周邊企業多以設計、文創、科技類為主,使用大量乙二醇醚的可能不大。如果是外部飄,來源可疑。 “你和助手都別,我馬上過來。”韓逸結束通話電話,立刻驅車前往創意園區。
一路上,他腦中閃過各種可能。環境汙染?相鄰企業違規排放?還是……更糟糕的、針對的窺探甚至警告?孫浩那張閃爍其詞的臉在他眼前一閃而過。
到達工作室時,海音和小璐正等在門口。韓逸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先繞著工作室所在的樓外圍仔細檢查了一圈,特別是西側區域。西側鄰著園區的一條部道路和另一棟樓的背面,有一個集中通風裝置的平臺和一些綠化帶,並無明顯異常。 他進工作室,走到海音描述的西側通風口下,仔細嗅聞。空氣中只有雪松琥珀的木質暖香,以及新傢俱和紙張的味道。他什麼異常也沒聞到。 “現在沒了。”海音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無奈,“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韓逸相信海音的判斷。他拿出隨帶的行式VOCs(一種揮發有機化合)檢測儀——這是他從局裡技隊借來的,原本想用於化工廠舊址的調查,沒想到先在這裡用上了。 他對準通風口進行了幾次取樣檢測。儀讀數有輕微波,但始終在環境本底值範圍,並未檢測到乙二醇醚的特異峰值。 “濃度太低了,而且可能是間歇釋放,儀捕捉不到。”韓逸收起檢測儀,眉頭鎖。這種況最難辦,沒有實證,就無法採取進一步行。
“會不會是我想多了?”海音看著儀上平淡的讀數,也開始自我懷疑,“或者是園區哪家公司在進行小規模裝修,用了些溶劑?” “不排除這種可能。”韓逸上這樣說,但眼神里的警惕並未放鬆,“但從今天起,工作室的通風系統先暫時關閉,或者只開迴圈。我會聯絡園區業,瞭解一下西側附近企業最近是否有施工或特殊作業。” 他頓了頓,看著海音和小璐,語氣嚴肅:“另外,你們最近注意一下,有沒有什麼陌生面孔在附近出現,或者有沒有接到什麼奇怪的電話、郵件。有任何不對勁,哪怕再微小,立刻告訴我。” 小璐有些張地點點頭。海音則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明白,韓逸的謹慎不是小題大做。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園區業反饋,西側附近企業近期均無報備的施工計劃。VOCs檢測儀再未捕捉到異常峰值。那詭異的甜膩醇味彷彿真的只是海音的錯覺。 但韓逸並沒有放鬆。他利用業餘時間,調取了工作室周邊道路和園區口的公共監控錄影,回溯過去幾天的畫面,重點排查在西側道路附近出現過的行人和車輛。 這是一個枯燥至極的過程。海量錄影中,大部分是園區的員工和快遞、外賣人員。首到第二天深夜,韓逸才在一段監控錄影中發現了異常。 一輛沒有園區通行證的黑老舊桑塔納轎車,在過去的三天裡,有兩次在凌晨時段,緩慢地駛過海音工作室西側的那條路,每次停留時間不超過一分鐘,且都刻意避開了主幹道的攝像頭正面。駕駛座的人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面容。 這太可疑了!凌晨、無證車輛、刻意偽裝、短暫停留……這一切都符合“踩點”或“短期釋放某”的特徵!
韓逸立刻擷取車輛畫面,送通管理系統進行車牌識別。結果反饋:車牌是套用的假牌。 對方的反偵察能力很強。 韓逸到後背升起一寒意。這不是巧合,也不是環境汙染。有人盯上了海音,或者盯上了的工作室。那乙二醇醚的味道,極有可能是對方在進行某種試探,或者是在測試某種釋放裝置! 他的第一反應是強烈的不安,甚至想讓海音暫時關閉工作室。但他知道,那樣做只會打草驚蛇,並且讓海音的努力付諸東流。 他必須抓住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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