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事部門的監控記錄調取需要時間,沿海的漁船、貨船、私人遊艇往來繁雜,尤其在夜間,想要準定位一條沒有正規報備的小型快艇,如同大海撈針。
韓逸將觀測站發現的證據和況急上報,請求海警部門協助,在可能的海域進行協查。同時,對趙志遠和孫明的全面通緝令正式簽發。
海音將採集的空氣樣本帶回實驗室進行深度分析。樣本中除了預期的馬鬱蘭與狼毒花混合氣味,還檢測到幾種新的揮發分:船舶柴油的刺鼻油氣、一種防鏽漆的化學溶劑味,以及極微量的、某種海產乾貨特有的腥鹹味。
“這味道組合…”海音看著分析圖譜,若有所思,“不像遠洋貨,更像是…沿海進行漁業或運輸的小型船隻。柴油味很重,說明發機老舊;防鏽漆味新鮮,可能近期做過簡單維護;海產乾貨味,也許船上日常裝載或食用這類東西。”
將這些特徵描述反饋給海警。有經驗的老海警研判後指出,這很可能是一條改裝過的舊漁船,兼運輸功能,常在近海活,偶爾跑跑短途的“私活”。
“重點排查最近一週,在海崖附近海域出現過、符合這些氣味特徵、且行蹤有疑點的船隻。”韓逸部署道。
對趙志遠和綠野研究所的深調查也在同步進行。調查發現,趙志遠近年來學產出銳減,但個人賬戶卻有幾筆來源可疑的大額進賬,匯款方均指向境外空殼公司。他的研究所在過去兩年裡,以“耐鹽植抗逆基因研究”為名,申請了大量經費,但實際果寥寥。部人員,趙志遠近一年來心思似乎不在正經研究上,經常獨自在實驗室待到深夜,還不讓助手幫忙。
“他被拖下水了。”韓逸判斷,“可能是經濟原因,也可能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被迫為瀚海公司及其背後的勢力提供技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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