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你想多了？”一位年輕的技員說道，“可能就是哪個不喜歡留名的客戶送的。”
海音搖搖頭，的首覺在報警。拿起那個陶瓷擴散，仔細地、反覆地嗅聞。
除了濃烈的依蘭甜香，在陶瓷微小的孔隙和那的最底層，捕捉到了一極其極其微弱的、不和諧的“雜音”。
那是一種非常高頻、尖銳、幾乎要刺破嗅覺極限的氣息——像是高電弧擊穿空氣後產生的臭氧，又混合著一種更冰冷的、類似超低溫冷卻劑瞬間揮發的金屬。
這種氣味微弱到幾乎被依蘭的濃香完全吞噬，若非海音，世上恐怕無人能將其分辨出來。
它不屬於這個香薰擴散，也不屬於裡面的油。它像是從另一個時空滲過來的一縷“指紋”，一個無意間留下的、屬於饋贈者真實環境的“氣味印記”。
高頻。臭氧。冰冷。
海音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康安診所地下實驗室那充滿科技又毫無生氣的景象，以及“牧羊人”那雙藏在鏡片後、冷靜到極致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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