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0專案組”像一枚投深潭的石子，沒有激起任何迴響。無論是文化廳的公開檔案還是部記錄，都沒有這個名字。它彷彿只存在於徐師傅那張可疑的調函上，然後便從世界上徹底蒸發。
而“南郊戰國墓”的人員名單，則像一團麻。幾十年過去，當年的參與者散落西方，有的己然作古，有的杳無音信。調查一時陷了僵局。
韓逸的煩躁顯而易見，辦公室裡煙霧繚繞，菸灰缸裡堆滿了菸。他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明明嗅到了獵的氣味，卻找不到撕開籠子的方向。
“頭兒，有個況。”年輕警員小陳敲敲門進來，臉上帶著一困，“我們按程式，對近期接過徐師傅和博館龍紋觥的相關人員進行了新一的背景複核。查到一個人，穆晉馳。”
韓逸從檔案裡抬起頭，眼神銳利：“說。”
“這人是個私人收藏家，背景很深，名聲……有點兩極分化。有人說他是真正的鑑賞家，也有人說他是個不擇手段的投機客。最重要的是，在龍紋觥預展前一週，他過中間人，向博館提出過一個非正式的借展請求，想將龍紋觥納他一個私人沙龍展覽，被博館方面明確拒絕了。”
“被拒絕後有什麼反應？”
“沒有反應。據中間人說，穆晉馳得知被拒後，只是笑了笑，說了句‘可惜了’，就沒再糾纏。表現得……非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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