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的舞臺之下，往往是未曾清掃的垃圾場；而最骯髒的易，有時會留下最昂貴的灰燼。”
晨過“嗅覺方舟”的玻璃窗，落在作檯上整齊排列的香油瓶上。海音用滴管小心取出一滴清澈粘稠的，滴在聞香紙上，手腕輕晃，讓其在空氣中舒展。
“這是尤加利，也桉樹。”的聲音平和，帶著一種專業的冷靜，遞給對面一位眉頭鎖、尋求提神方案的顧客，“主要分是桉葉油素，氣味清澈銳利，帶有樟腦和薄荷的涼意，穿力很強。”
顧客深吸一口，眉頭稍稍舒展：“嗯…是提神的。”
“它象徵回憶與啟迪。”海音繼續解釋，語氣沒有太多起伏，像是在陳述一份實驗報告，“因其抗菌抗病毒特，常用於淨化空氣，澄清思緒。但也需注意，過高濃度或長期嗅聞會刺激呼吸道，甚至引發神經毒。任何事的邊界都模糊而危險。”頓了頓，補充道，“有時，過於清晰的真相本，也伴隨著刺痛。”
顧客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最終選定了一款混合了量尤加利的複方油。送走顧客，海音站在窗邊，目掠過窗外城市的天際線。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尤加利那清冽又刺激的氣息，無意識地捻了捻手指。這味道總能讓聯想到某種剝離了的冷靜審視，以及審視背後可能藏的、不那麼令人愉悅的真實。
就在這時，的私人手機震起來。螢幕上顯示的名字是“韓逸”。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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