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婉走後，海音在工作室裡坐了很久。
小鹿己經下班了，窗外的天徹底黑了，只剩下作檯上那盞檯燈還亮著。那些油瓶在燈下泛著溫潤的澤，像一排沉默計程車兵。
在想張文華。
一個喜歡香料的男人，經常去雲南，帶回來一些“奇怪的香”。那些香點燃後會有濃煙，味道很衝，但據說能讓人放鬆。
錢世安也去過雲南。2022年1月，他在雲南待了十幾天，靠近邊境的那個小鎮，是某些“特殊材料”的集散地。
時間線對不上。錢世安去雲南的時候，張文華己經辭職消失了。
但云南那個地方，有太多可能。
太多香料，太多藥材，太多不為人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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