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證詞，結合孫明的部分代和其他證，基本拼湊出了整個鏈條。國際刑警組織據中方提供的詳細報，向相關國家發出了紅通報，請求協助查詢那個合金箱和接應人員。
案件暫時告一段落，但遠未結束。追繳流失的危險質和資料的國際努力，才剛剛開始。
回程的車上，海音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亞熱帶景，思緒卻飄得很遠。馬鬱蘭溫暖的辛香，狼毒花乾燥的苦味，在經歷了實驗室的調配、漁港的倉皇轉移、山路的瘋狂追逐、雨林的洩裂之後，最終消散在邊境的河流與山林之間。但它們的影子，卻己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在想什麼？”韓逸遞給一瓶水。
“在想氣味的力量。”海音接過水，“它可以如此好，像蓮花，像馬鬱蘭本；也可以被扭曲如此危險的東西。關鍵，還是在於使用它的人。”
韓逸沉默片刻，說：“所以我們得繼續當那個‘看著’的人。看著那些好的東西不被玷汙，看著那些危險的東西…別跑太遠。”
車子駛高速公路，將邊境的群山拋在後。城市的天際線在前方漸漸清晰。
海音的工作室裡，那些浸泡著的蓮花酊劑己經到了可以初步檢視的時候。小橙子按照遠端的指導，小心地過濾出清澈的，裝瓶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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