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維民的秘調查迅速展開。首先要確定的是他是否備侵工作室所需的開鎖技能和時間條件。
調查發現,李維民獨居在大學附近一套老式教職工公寓,生活規律得如同鐘錶:早晨六點半起床,七點出門早餐,七點半到標本館,下午六點離開,晚上偶爾去實驗室或在家備課,十點半準時熄燈。鄰居反映他幾乎不與人往來,見面只是點頭示意。
“他的作息規律到…像個機人。”負責外圍觀察的刑警在彙報時說,“但這種規律也意味著,如果他在某個時間段‘消失’了,會很容易被注意到。”
海音工作室被侵的時間大約是凌晨西點至六點之間。調取李維民所住小區及沿途關鍵路口的監控,發現那個時間段,李維民居住的單元樓門沒有他外出的記錄。但這並不能完全排除嫌疑,老式小區監控存在盲區,且李維民對周邊環境極為悉。
技組試圖遠端分析李維民的電腦和網路活,發現他的瀏覽記錄極其“乾淨”,幾乎全是學網站和專業資料庫,沒有社、購或娛樂痕跡。他的郵件往來也限於工作和學流,措辭嚴謹正式。
“要麼他真的就是這麼一個純粹到極致的學者,要麼…他極其擅長藏和清理數字痕跡。”技員到棘手。
與此同時,對李維民辦公室和標本館工作區域的秘搜查有了發現。在他的辦公室一個上鎖的屜裡,發現了幾本私人筆記。筆記容並非學記錄,而是詳細的、近乎偏執的“日常行為規範”和“環境整理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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