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放在教室？那裡有你的氣味記憶？”韓逸皺眉。
“也許……是想‘糾正’或‘覆蓋’我在那裡留下的‘不夠完’的教學氣息。”海音推測，“或者，是想告訴我，即便在我的‘主場’，他也能留下他的‘最佳化’標記。這是一種侵和替代的象徵。”
這個行為比之前的公共整理更加針對，也更加接近海音的核心領域。
警方調取了教學樓當天的監控。畫面顯示，一個穿著保潔員制服、戴著口罩帽子的男人，在課間人流高峰期推著清潔車進了那間教室，停留了約三分鐘，隨後離開。他避開了正臉拍攝，但走路時那種筆、刻意的姿態，與李維民極為相似。
“他在獲取制服，偽裝份。”韓逸立刻聯絡大學後勤部門，核實保潔員制服管理況，果然發現有一套制服在前一天報失。
李維民的活範圍似乎在擴大，行為也在升級，從外圍的“整理”逐漸靠近海音相關的核心區域。
“他會不會……”海音心中升起一個不好的預，“下一步，是首接對我邊的人，或者我無法輕易割捨的地方下手？用他的‘秩序’去‘矯正’他認為與我相關的‘無序’？”
這個想法很快得到了部分驗證。兩天後，海音的父母所住的老舊小區業打來電話，說最近總有人向業投訴，抱怨小區綠化雜、車輛停放不齊、樓道有雜，要求業進行“徹底整頓，建立標準化規範”。投訴電話來自一個無法回撥的號碼，語氣冷靜但不容置疑，提出的“整改建議”細緻到匪夷所思的程度，比如“灌木高度需統一至85釐米，誤差±2釐米”、“車位劃線寬度必須嚴格15釐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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