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的汙水和土壤樣本在臨時檢測點引發了專家們的低聲驚呼和快速討論。初步快速檢測顯示，汙水中含有高濃度的多種重金屬離子、強酸質以及複雜的有機汙染。土壤樣本同樣汙染嚴重，且檢測到了微量的放同位素異常。
“這不是簡單的植提取或毒品合！”環保專家臉鐵青，“這更像是……放的礦酸浸提或者非法冶金的廢水！重金屬和放質都指向了礦原料。他們在山裡挖礦？還是理採的礦石？”
地質工程師仔細查看了資料，並嗅聞了樣本，又聽了海音對現場氣味的詳細描述，特別是那“類似中藥材炮製或特殊礦熱後產生的、略帶甜膩的金屬腥氣”，以及後來發現的“清冷苦的草木灰燼味”。
“酸浸提……金屬腥氣……草木灰……”工程師喃喃自語，突然眼神一亮，“我可能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了！這很像一種古老而危險的技——‘灰吹法’的變種！”
“灰吹法？”眾人不解。
“這是一種非常原始的從礦石或廢料中提取貴金屬的方法。”工程師快速解釋道，“簡單說，就是將含貴金屬的料與鉛等共熔，形合金，然後在多孔骨灰皿中加熱，鉛等雜質被氧化滲骨灰，貴金屬留下。過程中會產生大量有毒鉛煙和廢水。他們用杜香枝葉，可能一是作為燃料或助熔劑的一部分，二是其濃烈氣味可以掩蓋鉛煙和化學試劑的惡臭。那個‘清冷苦的草木灰燼味’，很可能就是他們使用的特殊‘灰皿’材料燃燒後的味道！可能是某種特定的植灰燼，有較好的吸附效能。”
“提取金銀？”老趙倒吸一口涼氣，“大興安嶺有金銀礦？”
“有零星的小型礦點，但大多己封停或納國家規劃。更可能的是，他們在理盜採的礦石，或者……回收某些特殊的電子廢料、工業催化劑甚至文來提取貴金屬！”工程師越說越快，“如果是後者，那涉及的犯罪鏈條就更長了！而且這種土法提煉，汙染駭人聽聞，作者自也極易鉛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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