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將楚塵的照片與快遞櫃監控中目標A的型、步態進行比對。聯絡H市當年香料公司失竊案的經辦人，看能否找到當年那個‘戴眼鏡、說話慢條斯理’的來訪者與楚塵的關聯！”
命令下達，整個聯合調查組的機高速運轉起來。楚塵的照片很快被找到，雖然與現在可能有變化，但眼鏡、文氣的氣質與老孫頭和香料公司負責人描述相符。技部門開始進行人像比對分析。
H市警方也反饋，當年那個案子負責人己經調離，但卷宗裡確實沒有模擬畫像，只有文字描述。他們找到了當年香料公司的一位老員工，過影片連線，將楚塵的照片給其辨認。
老員工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猶豫道：“時間太久了……有點像，但又不敢完全確定。不過……這個人的氣質，特別是眼鏡後面的眼神，那種……有點過於平靜、有點探究的覺，讓我想起了當時那個人。那個人也是，問問題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你，好像要把你的話都吸進去一樣。”
雖然不是確鑿指認，但己經是強有力的旁證。
楚塵的出境記錄顯示，他三年前最後一次從東南亞某國回國後，就再沒有使用其真實份的出行記錄。銀行流水也幾乎停滯，只有偶爾的小額取現。他徹底轉了地下。
“這是一個職業化的‘影子’。”老周分析，“他用真實份完前期學習和積累，然後徹底拋棄，使用化名、加通訊、現金易、理隔離的方式活。為‘牧羊人’這樣的組織服務，提供技支援。”
“找到他現在的巢，或者他下一個任務地點。”韓逸盯著地圖，大腦飛速運轉，“他在省城採購零件，說明他的裝置需要維護或升級。他之前在大興安嶺活，任務可能己經完或階段完。接下來，他會去哪裡？繼續測試？還是執行新的、需要用到這些裝置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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