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緩慢爬升的“含笑”及氮氧化曲線，在“清醒”香氛出現後，非但沒有被抑制，其爬升速率反而微微加快了！而且，釋放點似乎不止最初定位的三個，資料流顯示，在二樓西側、西樓中庭等其他區域，也出現了類似的微弱訊號！
“他們有應對方案！釋放點是分散的，可能使用了更小型、更蔽的被式釋放單元，甚至可能利用了商場本的香氛系統作為掩護！”韓逸神嚴峻，“干擾組，擴大‘清醒’香氛覆蓋範圍，濃度上調到計劃二！防組，加快速度，找到並拆除釋放裝置！通知商場管理方，以‘電路負荷測試’為由，準備在必要時切斷部分割槽域照明或背景音樂，製造輕微混，打斷人群沉浸狀態！”
商場，背景音樂的節奏似乎了一瞬，某個區域的燈暗了一下又亮起，引起一小陣低低的驚呼和議論。這短暫的分神，配合著空氣中那愈發清晰的、清冽微辛的“清醒”香氣，讓更多顧客抬起了頭，臉上出些許疑。
“含笑”的甜膩香氣與“清醒”的清冽氣息在空氣中無聲地角力。購者的緒似乎在這兩種氣味的拉扯下，變得有些微妙——興中夾雜著一不易察覺的清醒，衝下多了一點猶豫。
但這顯然不是對方想要的效果。
突然，指揮車另一個監控外部通訊和網路的螢幕亮起紅燈！
“報告！監測到商場及周邊區域，多個民用Wi-Fi熱點和藍牙訊號出現異常波，正在廣播一種經過加的、攜帶特定編碼的低頻聲波訊號！訊號很弱，混在環境噪音裡，但我們的裝置捕捉到了！”通訊監控員急報。
低頻聲波？韓逸心頭一凜。陸文淵那篇文章裡提到過“特定頻率聲波與氣味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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