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嘗試製造一種‘智慧氣味分子’。”海音在凌晨時分，將自己的初步分析發給韓逸，“這種分子本攜帶特定的嗅覺訊號，但同時，它的‘錨定’端能夠極其微弱、短暫地干擾大腦中與緒、記憶相關的特定神經迴路。就像一把帶有特定氣味的、極其細的鑰匙，不僅能開啟嗅覺的鎖，還能短暫地去擰旁邊緒或記憶鎖的鎖芯，雖然擰不開，但會造一種細微的‘錯位’或‘干擾’。長期或特定境下反覆接，這種‘錯位’可能會累積，或者被其他心理暗示放大，從而達到‘調製’緒或影響行為的目的。”
這比單純的氣味暗示或低劑量毒劑要巧和險得多！它瞄準的是人類知和緒系統的底層機制，試圖在分子層面進行極其細的“程式設計”和“干擾”。
“慈雲山的攻擊，可能就是在測試這種‘智慧氣味分子’的早期版本或簡化版，混合了其他干擾質，造了眩暈和緒波。”海音繼續寫道，“而商場和圖書館的‘含笑’，可能是更接近‘品’的、主要用於心理暗示和測試抗干擾能力的版本。這張‘殘頁’上記載的，或許是更核心、更‘理想’的合路徑。”
天亮時分，古籍鑑定專家那邊也有了初步結論。紙張的質地、纖維分和老化特徵，與清末民初時期南方某些地區生產的特殊手工紙吻合。墨跡中的礦分分析，也指向那個時期。但紙張上微量的現代化學質浸染和形墨水的使用，顯然是近代所為。
“這張紙，很可能原本是一份真正的、關於‘金線含笑’民間傳說或偏方記載的古籍殘頁。”鑑定專家說，“後來被人得到，在上面‘加工’了這些現代的化學知識。得到這張紙的人，很可能對古籍、植傳說和現代化學都有研究。”
陸文淵的形象，再次浮現在眾人腦海中。他作為行為心理學教授，卻對“前沿研究所”和稀有植興趣，完全符合這個畫像。
“查！查所有可能接過這類古籍殘頁的渠道！拍賣行、古籍市場、私人收藏家、甚至……圖書館的失記錄！”韓逸下令。
一張圍繞著“淬毒的金線”展開的大網，正在從歷史塵埃和現代實驗室兩個方向，同時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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