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號中斷的時間比預想的要長。
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指揮中心裡的空氣幾乎要凝固冰。每個人都在猜測那棟不起眼的研發樓里正在發生什麼。拷問？注？還是更糟的“深度流”？
韓逸的指節得發白，眼睛死死盯著那片代表訊號遮蔽區域的灰圖示，彷彿要用目將其燒穿。海音抿著，巖蘭草嗅吸棒幾乎被攥出水來，但此刻任何香氣都無法安那從心底升起的寒意。
第西十三分鐘。
“訊號恢復！生命徵平穩！錄音傳輸中！”技員的聲音帶著一如釋重負的抖。
幾乎是同時，“青松”那刻意低了、但依然冷靜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伴隨著輕微的背景噪音，像是他正快步走在什麼通道里：
“……理解，謹慎是必要的……期待下次流……資料我會仔細研究……是的，那個‘協同遞送’的想法很有啟發，或許可以解決靶向特異不足的問題……好，就送到這裡，我自己出去……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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