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逸沉默了很久。“那他的目的是什麼？配方？原料？還是殺人本？”
海音站起來，走到那張線索圖前。趙德茂的照片在中間，周圍著溫玉山的信、夢粱木的照片、《趙氏香譜》的封面，還有那個戴眼鏡男人的模糊監控截圖。“他想要配方。趙德茂手裡有完整的《趙氏香譜》，有溫玉山的信，有夢粱木的活株，還有那個解藥的方子。這些都是他想要的。他拿到了嗎？趙德茂死了，那些東西還在。書在，信在，夢粱木在。他沒拿走。為什麼？”
韓逸也站起來。“也許他不需要拿走。他拍了照片，或者記在了腦子裡。他來之前就知道自己要什麼，來之後只是確認。”
“確認什麼？”
“確認趙德茂手裡有他要的東西。確認那些東西是真的。確認趙德茂沒有騙他。”韓逸看著，“然後他殺了趙德茂。滅口。”
海音轉過，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趙德茂認識他。知道他的長相，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的來歷。所以他必須死。”
“那趙德茂為什麼讓他進門？”
“因為他是‘遠房親戚’。”海音的聲音很輕，“也許真是親戚。也許不是。但趙德茂信了。一個獨居的老人，孤獨了那麼多年，有人來找他，說是親戚，他高興還來不及。他怎麼會想到，那個人是要來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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