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救嗎?
蘇念用近乎祈求的目詢問。
墨塵抿了,輕輕搖了下頭。
在這形下,李婆婆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手架起蘇念,另一手拉著李生的胳膊往櫃檯後的方向走,步履蹣跚,手上力氣卻不小。蘇念被拉扯幾次,這才恍惚回過神來。
學著李婆婆的姿勢架起李生另一條胳膊,兩人合力將他拖回到櫃檯後面。
醫館正中,黑與紅已經糾纏在一起,刀劍影在燭火對映下四散紛飛,人眼花繚。
蘇念手去探李生脈搏,這次他脈象微弱,全筋脈堵塞不通。他臉一片慘白,連咯的力氣也沒有了。
收回手,閉了閉眼,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鎮靜平常:“......對不起婆婆,我沒想到這種毒竟然如此厲害,我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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