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聽大嫂的。”陸曼曼低頭摳指甲。
“準備去做什麼？”方芝華繼續問。
“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還是不願意和你二嫂說？”陸明塵就沒那麼好的耐心對陸曼曼了，“陸曼曼，我命令你不準跟著姜婉，你跟著我們去城裡。”
方芝華皺眉，陸明塵有點太魯了，趕描補：“曼曼，你別多想。我們就是來問問你，願不願意跟著我們一起去城裡，我們這邊人多，做生意比大嫂那邊也容易些。你說呢？”
陸曼曼又摳了摳臉。
要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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