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張柱犯難，“開會大部分時候十一點前都會結束，但有的時候也會到十一點半左右。”
“那他今天下午還有會要開嗎？”聽他這麼說，姜婉決定不等了。
“今天下午沒會。”張柱看了看日程表，“要不嫂子您下午再打過來？”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大概三點多打過來。”
隨即姜婉就把電話掛了。
雖然沒有在想念陸硯的同時就聽到他的聲音，有點失落。
但很快就釋然了。
畢竟這就是他的工作，要學著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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