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學軍心裡能猜到點什麼，之前周致中經常去四海早茶店吃早飯。
但他也沒說破，剛想說話，外面又傳來了敲門聲。
他開啟門，來人正是周致中，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看來是找胡學軍簽字的。
周致中抬眼，就看到昨天見過的陸硯正坐在胡學軍的位置上，一時間怔愣住了。
他認識副所長，還和副所長的關係好這樣？
兩人眼神對視，周致中先移開視線，不自在的讓胡學軍簽字。
胡學軍表收斂了許多，很快給周致中籤了字。
周致中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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