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禮貌道，“你好同志，請問那邊怎麼賣？”
誰知對方還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寫著東西。
姜婉以為是真沒聽到，又走近了一步，音量稍微提高了些，“同志，那架子上的怎麼賣？”
這次姑娘倒是把頭抬起來了，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後翻了個白眼，“不好意思，沒有貨。”
不耐煩說完，又繼續低頭寫東西。
姜婉被懟的莫名其妙。
但可能是因為天天面對小寶寶的原因，到沒有第一時間生氣。
而且現在這個年代能在商場裡面做營業員的人可能都有點後臺背景，貨又很稀，這種態度太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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