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生病 小狗急了
溫予笙覺自己的世界正在分裂。
眼前電腦螢幕上的資料和圖表,開始變得模糊,像一堆被打了的彩積木,在眼前晃,跳躍,最後融合一團看不清的塊。
耳邊,圖書館裡那些細微的翻書聲,鍵盤敲擊聲,也變得越來越遙遠,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
的頭很痛,是一種鈍鈍的,從太深傳來的痛。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的發冷,明明圖書館裡開著暖氣,卻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冰窖,寒意從骨頭裡往外冒。
知道,這是在向發出警告。
這幾天,為了趕那篇該死的論文,也為了理溫子昂在公司裡給使的那些絆子,已經連續熬了好幾個通宵了。每天的睡眠時間被到不足四個小時,吃飯也只是胡地塞幾口,本沒什麼胃口。
以為自己能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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