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啊。”牧元郢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會是最能理解我的那個人。”
江逢擰住眉：“你什麼意思？”
“你懷裡的小雪。”牧元郢理所當然地問，“難道不就是我的小雪嗎？”
“只了結他們的命，在我看來，遠遠不夠，所以我想了很多很多，能夠折磨到他們的法子。”牧元郢挨個數，“比如把你丟在福利院裡自生自滅，比如讓你意外丟了胳膊斷了壞了腺，一生都不能夠解。”
“只是思來想去，都很索然無味，我也不看這種腥的戲碼。”牧元郢手點了點江逢懷裡把頭轉了過來的牧雪承，“所以我想，不如干脆讓你……為我吧？”
“如果你的小雪經歷當年那些境遇，被萬人厭棄，又或者索是……死了？”牧元郢聲音很輕地幻想也許在不久之後的願景，“屆時……你會為另一個我嗎？”
“可惜的是，小雪希我把你的小雪好好養大，為迦納最強大的那個alpha……”牧元郢很憾地開口，“我就沒有辦法全部做到了。”
“放心，乖孩子。”牧元郢對牧雪承說，“我不是在假設麼？假設一個曾經很好的未來罷了，放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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