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證
陸季凝視沈聽遙那冷炬的目，不心底一。
“你是在威脅老夫？”
搖頭，轉而將目匯聚在裡屋門框上。
“我只是想和陸大人做個易。若是您能為我提供證詞，夫人的病我親自找人來治。您檢舉揭發立了功，陛下定不會過分為難您。最起碼，能保全你一家老小的命。”
見陸季猶豫，沈聽遙再添一把火。
“大人若是拒絕我也罷，今日我能順藤瓜查出你們與北寧有瓜葛，來日我就能坐實這一點。到時候，大人就算有千百張也說不清了。大人或許還不知道，沈伯堂那隻手是我砍斷的。他為了權勢，能讓兒羊虎口。你又怎能保證他能讓你榮華富貴？若真如此，大人現下也不必如此清貧。”
陸季一時沒接話，只楞楞地看著。這番說辭不無道理，他自知若是東窗事發來日頂罪的定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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