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間，玄胤的目落在沈聽遙上，帶著審視，更有一不易察覺的覆雜。
“沈聽遙，參見掌門。聽遙如約，將印信帶來歸還武山眾弟子。”沈聽遙依武山禮節，單膝點地，將羽扇雙手奉上。
玄胤沒有立刻去接。只看向沈聽遙風塵僕僕卻異常平靜的臉龐。頓時心裡湧現出一種說不上來的緒。
“你…你這丫頭，當真找到了？”玄胤的聲音低沈渾厚。
沈聽遙抬頭，不避不讓地迎上他的目。
“那日初次相見，小是以沈聽遙的份而來。我也是近日才得知，我的生父，是凌翳。他此前將這把扇子於我，如今我將這把扇子還給掌門。”
“你父親…是凌翳？”玄胤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像是從記憶深沈重地托出。
“他離開武山的時候，老夫還記得那場景。那眼神……老夫至今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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