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曾經的新鮮 後來的愧疚
即將走出醫院時，周至看到了一個似乎有點悉的背影，好像是顧若雲，正捂著已經包紮好的額頭，從側面經過，他連忙側，怕認出來。他不確定對方是否看到。但是他又覺得自己半夜眼花了，顧若雲畢竟不在第三醫院工作。
二十分鐘以後。
蘭匯新村三棟的樓道里。周至抱著睡的兒子，跟在秦麗琴後爬上樓。
鑰匙轉，門開了。一悉的混雜氣味湧出：廉價的香水味，還有、外賣盒和某種甜膩化妝品的氣味。這與顧若溪打理的、永遠縈繞著淡淡皂香和氣息的家，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周至輕手輕腳地將孩子放進小床，蓋好被子。作間，他能覺到秦麗琴的目粘在背上，帶著某種期待。他沒理會，轉徑直走向浴室。
水聲響起，蒸汽瀰漫。
周至站在花灑下，讓熱水沖刷。他洗得很用力，尤其脖頸、手腕這些可能沾染香水的地方。他今天一開始沒有接秦麗琴電話，但是找到了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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