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解這句話。顧若溪的存在，他知道好好地生活著，他就可以忍深夜獨自一人的書房，可以忍慾永遠得不到回應的飢。
他走到窗前，冬夜的玻璃映出他英俊卻疲憊的面容。
*
顧若溪一直等到夜裡11點半，周至還沒有回家，想到第二天早上還要送孩子上學，顧若溪決定先睡，給周至發了一條資訊：“飯菜在冰箱，你熱一下再吃。”
夜裡十一點半，醫院急診輸室，燈火通明。
周至坐在塑膠椅上，懷裡摟著兩歲的小兒子。孩子因為肺炎發高燒需要輸，小手上扎著針，已經哭累睡著了。周至上的服皺的，眼睛裡還有，今天跑了一天的客戶，非常辛苦，晚上準備回家之前，又被秦麗琴的電話到醫院。
秦麗琴就坐在旁邊，妝容在熒燈下顯得有些突兀：濃重的眼線，鮮豔的口紅，上是件亮片連，外面裹了件貂皮短外套，那是前兩年周至的傢俱廠裡效益還好的時候，纏著他買的。
蹺著二郎，新做的水晶指甲在手機螢幕上，偶爾瞥一眼周至懷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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