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後，傅聿舟的媽非要張羅一桌飯，說沖沖晦氣。姨媽孫也來了。
孫在菜市場賣菜，碎是出了名的。那天坐在飯桌上，眼珠子在顧若雲肚子上轉了好幾圈。
“若雲啊，”孫夾了一筷子菜，“你們結婚多久了？”
“三個多月。”顧若雲低頭吃飯。
“三個多月？”孫把筷子往碗沿上一磕，“哎喲，我可得說說你。我家隔壁那小兩口，結婚一個月就懷上了。前頭那棟樓的老王家兒媳婦，兩個月，肚子就顯懷了。你們這都三個多月了，怎麼一點靜沒有？”
顧若雲沒抬頭，要不是傅聿舟為了擋了一刀，差點說出真相。
“姨媽也是為你們好。”孫湊近些，“這結婚都三個月了，肚子還沒靜，外頭人該說閒話了。”
傅聿舟走過來，眼神沈下來，“姨媽，你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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