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劃
第二天，姜妤醒來，微微偏頭，看到耶律祁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床邊不遠的矮凳上，一手支頤，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換了一乾淨的尋常布，頭髮用一簡單的木簪束起，洗去了昨夜的瘋狂與戾氣，晨過窗紙灑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竟顯出幾分難得的安靜，甚至……有幾分刻意偽裝出的“溫良”模樣。
見姜妤醒來，他立刻揚起一個笑容，起走到床邊，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和：“姐姐醒了？上可還難？我打了溫水，伺候你梳洗可好？”
姜妤目空地看著他，沒有回應，也沒有抗拒，彷彿一尊失了魂的木偶。
耶律祁對的沉默不以為意，自顧自地擰了溫熱的布巾，作堪稱輕地替拭臉頰、脖頸。他的手指偶爾劃過上那些曖昧的痕跡，姜妤的會控制不住地微微一，但依舊面無表，眼神渙散地看著虛空。
不久，一名低眉順眼的小廝端著簡單的早膳進來——兩碗清粥，二碟小菜，兩個麵饅頭。東西放在桌上，小廝便迅速退了出去。
耶律祁扶著姜妤坐到桌邊。一不，沒有半點要進食的意思。
“姐姐，多用一些，你子虛，需要補補。”耶律祁端起粥碗，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姜妤邊，眼神專注地著，彷彿真的只是一個關心妻主的“良家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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