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沈昔每次上門來，都會給魏老師一個紅包，裡面只有五塊，和一封信。而臨走前，他又會用拍立得拍下魏老師極狼狽的樣子。牆上著十多張拍立得，看來沈昔跑得很勤了。
李秋聲又讀了幾封沈昔給的信，第一封是高考後寄來的。
“親的魏老師：
謝謝你對我的教導，你教給我書本上學不到的一課：人要是太順從，就會失去他人的尊重。
在高一春遊的時候，你當著所有同學的面罵了我，我回家後痛哭了一整晚，還被我爸笑話太弱。後來你對我道歉，我又立刻原諒你了，想著是我太敏。
我知道我是個很普通的學生，雖然是作為第一名學，但只是我超常發揮。我遠遠比不上秦晚馨的努力，也不如梅伯言和李秋聲那樣天生的聰明。我只能儘量不出錯，不得罪人，維持一點私人的好，來證明自己的特別。
上個月你發現我投稿攝影展，不但沒有責怪我，還說會幫我留意訊息。我又以為你是最好的老師。直到那天，你像審犯人一樣審我，就因為我是最後一個和梅伯言說過話的人。
我起初我恨你誤解了我，現在發現你是太瞭解我，我從來不敢反對權威的意見，所以傷害我，又能怎麼樣呢？再平庸的年人對未年的學生都有絕對的掌控力，就像社會上，領導可以隨意折磨他的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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