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留死了，死的很乾脆，就連靈魂都沒有留下。
神魂俱滅，說的就是這種況。
苦心孤詣設下的局，卻被秦衍一朝破了個乾脆。耗盡心做的局，到頭來竟然是別人的暗示。
白留無法接，不單單無法接自己的失敗，更無法接自詡聰明的自己被別人玩弄於掌的事實。
他死了，是自殺還是氣死，已經不重要了。
秦衍看著死去的白留，眼裡毫無波瀾，他本不準備就這麼讓白留死去。因為關於靈魂碎片的事，關於那個男人的事，秦衍都能從白留上找到線索。
可是現在，機關算盡的白留，就這麼毫無生機地死了。
秦衍甚至認為，白留的死，也和那個男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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