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能是幻想，就算是再天無的計劃，只要是犯罪，就不能逃避法律的制裁。”
吳楠面無表道：“看來你還是沒有醒悟，竟然不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產生愧疚和後悔，人的生命在你看來還不如金錢。”
“我為什麼要後悔？我說過，我只是在努力活下去而已。優勝劣汰，弱強食，既然那些人會丟掉命，就說明他們太過弱無能，不適合活下去。”
“無可救藥——繼續吧。”
“這件事被抹平後，他還是怕那個檢察攥著他的把柄。但好在對方也變個瘋子，長風那邊也不想橫生枝節。畢竟除開蔣旭都清楚，做的越多，留下把柄的機會也越多。”
撇撇：“不過一發現祁寒要去見秦懷安，他簡直是被嚇得魂不附，說什麼也要理後患。”
吳楠皺眉，仍然有所懷疑：“真的只有他一個人計劃一切？”
“我確定這完全是蔣旭那個蠢東西自作主張，帶這麼多人去也是隻有他才能想出的主意。但其實這也不合理，肯定有誰在背後給他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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