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就是我寄的快遞估計要到了，祁隊你快回去吧！”
祁寒走出醫院，一抬頭就看見不遠停著一輛檢察院的車，他眨了眨眼睛，車還停在那裡——不是幻覺。
駕駛座的車窗搖下，對方還沒來得及招手，祁寒就很稔地拉開車門坐了進來：“秦檢，庭審結束了嗎？”
“故意殺人、偽證，數罪併罰下判了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緩期兩年。不過徐倩似乎打算繼續上訴，爭取到有期。”
秦遙打了個哈欠，說：“別說我了，收到檔案後的不久就聽說你們支隊出問題了，到底怎麼了？”
祁寒這才出一個帶著倦意的笑，鬆開了一路上都死死攥著的手：“不清楚是誰知道了彭子樂要去取證，不僅跟了上去，還趁著他的車停在停車場時做了手腳。這是我的錯，我沒防住這一手。”
“怎麼可能？明明你已經這麼謹慎了，手腳的人是怎麼得到訊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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