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發號施令慣了，但當時除了他的孩子，沒人會聽他的話。於是這個人把養育孩子當了管教士兵，繼續耍自己早就然無存的威風。”
停頓了一下，宋文季繼續說：“他想要一個兒子能去繼承他的事業，但沒想到連續生出的兩個都是兒。於是他從鄰居家抱養了一個男孩，但沒想到在之後的三年、我出生了。”
祁寒問：“既然是繼承事業，宋國泰先生是不是想讓你去當兵？”
“對，他想我去當兵。在他的認識裡，只有當兵是我唯一的出路和選擇。”
宋文季說：“他幾乎偏執地控制著我，無論吃穿住行，只要他是不同意，我一件都不能。他還要我達到一項項要求，一旦做不到，就會用院子裡的鋼筋打我。”
律師的語氣非常淡然，似乎是說著和自己毫無關係的事。呂柯的腮幫子繃著抖了抖：“鋼筋？這會殺死人吧！為什麼不報警？”
宋文季彎起眼睛，嗓音帶著不輕不重的戲謔：“報警又有什麼用？在傳統觀念中，孩子永遠都是父母的附屬。無論是打是罵，他們都可以因為父母這個份被原諒、都可以因為一句為了你好敷衍過去。”
祁寒平靜地補充：“因為缺證據，很多時候針對婦與兒的暴力只能做調解，即使是聯絡居委會、向相關的救助中心投訴、甚至是訴訟，都不能得到很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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