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不語的秦遙突然笑了一下，擰了擰有些僵的手腕：“按你的說法，你最後還不是讓宋國泰輕鬆地死去。既然你不是因為憎恨，又是什麼才讓你最後殺死他？”
“反正不是為了覆仇。畢竟如果要折磨一個人，比起結束他的生命，利用手段摧毀他的神才更行之有效。”
“宋律，沒想到在這一方面上你倒是有經驗。”
秦遙毫不遮掩自己的輕蔑和譏諷，宋文季頓了頓，眼睛轉向他：“即使是被用槍指著，秦檢也真是驚人地從容——你真的不害怕這把槍嗎？”
槍口更用力地下來，火藥的氣味隨之近，秦遙卻至始至終都沒有低下頭顱：“在得到想要的東西前，你大概還沒蠢到會撕碎手中唯一的籌碼。況且就算你最後開了槍，我也是以檢察的份死去。”
檢察的嗓音因為缺水顯得格外沙啞，卻依舊清晰有力。宋文季沉默了一下，有些驚訝地看著他：“沒想到當年那個只會哭哭啼啼哀求的孩子已經長到了這種地步，幾乎已經是兩個人了。”
自言自語著，他搖了搖頭，甚至有些苦惱地皺起眉：“但這個徽章帶給你的明明不應該是這種可笑的勇氣，而應該是絕和痛苦才對。”
“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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