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長在農村，為了吃一頓飽飯，每天天沒亮就必須起床割豬草、挑煤炭。直到我看見了那些大老闆的房子，才知道即使不流汗也可以活得無比幸福。”
朔看向窗外，他的眉眼間依舊帶著十足的書卷氣，斯文淡然，但那雙眼睛中卻迸著沸騰的火花。
“那些人能在高樓大廈中胡吃海塞，我卻要一輩子都留在山裡忍飢，為了爭奪一個發黴的窩窩頭和猴子一樣瘦弱的兄弟撕打——這是多麼的不公平。”
祁寒順著他的目看過去，隔著縱橫錯的水痕，眼前的景都如同水流一般向後湧去，除了一片霧濛濛的混沌，什麼也分辨不出來。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公平的。”
“我只是想掙扎著存活，這個願有什麼過錯？更何況我從不會看低任何存在，無論是純粹還是齷齪，只要有價值、我就會接納，如果是阻礙、我便會清除——你想要茶還是咖啡？”
朔突然詢問，祁寒楞了一下：“茶就可以。”
對方拿出茶葉罐，竟然接著出一組整整齊齊的茶，杯盞撞著發出輕盈的脆響：“但鬥爭帶來的利益永遠比不上合作，所以我很慶幸原本無堅不摧的你也有了肋——只要有所顧忌，無論多麼剛強的人都會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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