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回答我，你究竟是以什麼份說出這些話！”
那一瞬間的脆弱消失無蹤，檢察的尾音尖銳冷凝，把祁寒的膛刺得微微發麻。
他的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最後卻一個字都沒吐出來。讓人不上氣的寂靜爭先恐後地湧上，填塞住兩人的空隙。
“抱歉，我無法做到。”
祁寒攥手，直接轉下樓。檢察任由他走遠，只是從容地提高聲調：“知道我為什麼要選在這裡等嗎？”
祁寒頓住腳步，抬起頭時，漆黑的瞳孔卻猛地一——對方正撐住扶手，稍微一用力，就直接翻踩上去。
“停下！”
對方卻出一抹笑，不僅不停，反而鬆開支撐著的手，利落地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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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洄[無限流]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pJY4Z/F8fo2oz/F8fo2o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