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即使真相本無法被撼，但人們判斷事的標準並不是真理，而是價值。比起所謂真實，他們有無數種理由偏向更有利益的存在。”
秦遙抿了抿，沈下神：“有時候，金錢與權利的確能輕而易舉地踐踏正義。”
“多麼可笑和嘲諷，說什麼公平正義，只不過是當權者的漂亮話而已。即使以生命作為代價，也不能與其抗爭——這就是這個世界刻薄的真實。”
祁寒抬起眼睛，那雙漆黑的眼裡一片清明，或許因為太深沈覆雜而辨不清緒，又或許因為是其中本來就空無一。
“我為林哥悲傷，更到絕。即使讀了警校，按部就班地為刑警，但我再也不知道這樣做的理由。”
頓了頓，他又斂下眼神：“秦檢，我從不多愁善，甚至是相反的冷。我之所以會執著於碎案，並不是有多麼依林哥，而是我只能這樣選擇。”
“只能這樣選擇？”
“無法信任正義，唯一隻能將仇恨作為信念——這樣做很弱，但我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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