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山脊上。
兩個黑袍人己經沉默了很長時間。
峽谷裡吹上來的風越來越烈，裹著腥味和硝煙味，把兩人的黑袍吹得在上。
左側黑袍人的手指在袖袍裡反覆攥又鬆開，右側黑袍人的呼吸明顯比之前重了幾分。
“凝意境，正面撼戰魂境六階，不落下風。”
左側黑袍人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從容和冰冷，而是一種咬著牙的、抑著殺意的低沉。
“你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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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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